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怀把沈秋关了起来。
桌上的摆钟,时针指着六,一个时髦的女人走了进来,妩媚又妖艳。
十指涂着鲜红的丹蔻,轻浮地把沈秋下巴抬了起来。
“哟,好娇嫩的一朵花呀,姐姐看着可真是羡慕。”
去尼玛的羡慕。
这些事,沈秋以前没经历过,但不代表她不懂,想当年和郑经国付琳斗智斗勇,不知道看郑经国用这招对付了多少人。
无非就是沈怀让女人来当说客,不达目的不罢休而已。
趁其不备,她反手就是一拉,用力捏在女人的后脖颈,直到人晕死在床上,她才快速跑向门口,将门反锁,并用椅子斜靠,将门顶住。
暗暗庆幸沈怀只把她关在1楼,她推开窗户,就见外面是小院,围墙约两米多高。
一棵法国梧桐,在院墙内长得郁郁葱葱。
“拼了,这地方不能呆。”
沈秋抓起床单撕成两片,又用房间里宫廷式样的纯铜烛台做锚钉,快速来到院外,往树上一抛,抓着床单就往上攀爬。
她动作极快,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
两、三分钟后,蹲在树上的073和她四目相对。
前者一言不发,后者不敢发一言。
啪嗒!
一颗冷汗从沈秋脸上滑落。
她打破死寂,试探性的问:“你们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