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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说宁竹鸣昨夜就嫌他洗脚手劲重,所以宁竹鸣定是昨夜就消失的。
林以正作为宁竹鸣的好友,随便找个理由不出房,下人们也不会说什么。
所以他才能堂而皇之地顶着宁竹鸣的身份。
这样想来,宁竹鸣的眼伤是假的。
听说他在御前任职,既然受伤是假,那说明陛下革职也是假的。
只是为了引人耳目,暗地里替陛下办事。
这假伤之事估计只有陛下、宁竹鸣、林以正三人知晓,如今她是第四个。
她还得装作不知,不然必定死路一条。
云容失魂落魄地回到住所,简单去浴房擦洗了下就躺到床上。
耳边,珊瑚和玉珍的鼾声此起彼伏,她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只有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
还剩两天,关键是不知道那宁竹鸣何时回来?
都说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可前路一片茫茫呀!
难不成,她出府去找宁竹鸣?不成,她出不去也不知道他在哪?
直接将林以正绑了威胁他说出宁竹鸣的下落?不成,搞不好,她先嘎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样才行?
想到此,云容胸口像堵了团棉花,难受又无力。
她想着想着,脑子越发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