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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先生,您还活着吗?我带医生来了。”
屋内的克劳德正在将身上的衣服脱去,已经疼的不想说话了,当然月兰女士也没指望克劳德回话,直接带着医生进到了屋里。
月兰女士打开门,发现克劳德身上就剩一条内裤了。不过月兰女士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克劳德一身的紫青色淤青和已经看不出模样的双脚。
“我的天哪,医生,您快看看他。”说着月兰女士回头望向身后正在上楼的医生。
几秒后,一个穿着白色衣服,背着一个大药箱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见克劳德一身伤痕,不禁说道:“你这是干了什么?和熊打搏击了?还是像月兰女士说的从山崖上掉海里了?我在镇子这么多年还从没看见有人伤成这样。”说着,他将药箱放到桌子上,开始准备药品。
克劳德习惯性的观察起医生的样子,黑色的短发,棕色的眼睛,有点不修边幅的胡须。但是从皮肤上和精神上看,他最多也就三十岁,是克劳德在镇上遇到的最年轻的镇民了。但观察到这就开始有点让克劳德恐惧了,因为他发现医生拿出来一个巨大的针筒,这个尺寸说是给马注射都有人会认为极端。
他眼皮跳了跳,看向月兰女士,而月兰女士则一脸无奈的表示,镇子里就只有他这一个医生。
“好样的,看来我的求知生涯今天就算是结束了。”克劳德忍不住想道。而他更生气的是到现在他都没记起来是谁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如果知道了,非得揍他一顿——要揍得比自己还惨。
医生看了一眼克劳德,笑道:“放心吧,这个针筒是用来配药的,不是用来扎针的。”
克劳德听到后刚要松口气,就看见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了各种药材,药剂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放到一个盆里不断研磨,然后嘴里还低声的说着什么,最后又拿出一张黄纸点了起来,烧成灰后加了进去。
“……这位医生,我突然觉得我好多了,可以不用治疗了,身体的创伤不过是人生苦难的一部分,小问题,过两天就自愈了,月兰女士麻烦您送医生回去吧。”克劳德赶忙说道,他怕再晚点就没机会了,他严重怀疑这个医生被异常影响了,这都是正常操作吗?他虽然一直身体很健康,但也不是没生过病,他看过医生的操作,和他没有一点相似的。整个过程下来,只有那个跟给马使用的针筒是最接近正常的。
“放心威廉先生,虽然他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这么多年镇子里的伤病都是他看好的,放心,他很专业。”月兰女士身为镇民,对医生很信任,虽然知道他看起来很不靠谱。
克劳德看见医生将所有东西混合后,放到了那个巨大的针筒里,然后压出了一些姑且称之为“药剂”的东西,然后再把它放到正常尺寸的针筒里,回过头对克劳德说道:“威廉先生,请您侧躺着,将一只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哦对了,月兰女士,我建议您先出去,接下来的场面不太适合您这种淑女观看,当然也是为了守护病人的隐私。”
说着医生将克劳德的内裤直接拔下,吓得月兰女士立刻离开了屋子。
“我的天哪,这太不绅士了,我去楼下等你们。”
克劳德已经心死了,一身伤痛加上疲惫,克劳德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任凭医生给他调整姿势,最后摆成了个_(:3」∠)_
“医生,注射的话,我趴着不行吗?不都是肌肉注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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