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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惊慌失措时,嫡姐孟月舒带着宾客踹开了房门。
她看到屋中这幅场景,当场气极吐血晕了过去。
在场众人都骂我下贱,为了攀高枝,连自己的姐夫都不放过。
而孟月舒一病不起,临死前将我唤到了她床边。
她说她不怪我,只求我能给谢归做续弦,照顾好她一双儿女。
我含着羞愧应下。
此后十几年,我尽心伺候婆母,照顾儿女,一日不敢休息。
侯府亏空,我就掏出自己体己补上。
可继子继女却时常当众嘲讽我,说我是爬床上位,与妓子没有分别。
谢归更是厌恶我到极致,每每我有了身孕,他都会逼我打掉,说我这种贱人不配生下侯府骨血。
为了侯府,我花光了嫁妆,也熬空了身体。
直到继子高中状元,继女嫁入王府,我才松了口气。
可在我为继子庆贺时,谢归却带着孟月舒回来了。
孟月舒没有死,她这些年都在京郊养病。
我因为操劳成了满头花白的妇人,可孟月舒仍旧貌美。
谢归扔给我一封休妻书:“月舒回来了,你走吧,我允许你再嫁。”
继子继女也对我恶语相向:“你不过是个爬床庶女,还真把自己当侯府夫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