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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做得第一件事,打听那叫什么周云舒的为哪路神仙,是不是教主男宠。
蒙面的教众A:“这还用说?从前咱们教风光的时候,为了他,那奢侈铺张地叫一个没有极限。现在没落了,处处收敛了些,故而你看不到那番场景。”
“可不,冲冠一怒为红颜。你出去随便问问哪个敢顶撞周公子?”教众B摇头晃脑,“啧,眼神不对挖眼,乱说话割舌头,那叫一个兴师动众,人人自危。”
攻缩了缩脖子。
匿名的教众C:“兄弟,劝你别去踩这雷区,要出大事的。”
攻纳闷道:“问都不能问?”
教众C:“是,不能问,不可说。”
攻本身就是一个没有思考能力的人,听风就是雨,见他人说得言之凿凿,煞有其事,焉有不信的道理。好在是现在知道了有这么号人,必要时该避则避。
不然按他这冲动和嘴把不住门的性格,指不定要惹祸生事。
实名的后院大娘说:“不可能,没有的事情,哪儿听来的?看我不割了他的舌头。”
在灶房的某姨关照道:“别瞎讲,周公子和教主清清白白,什么男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攻:“懂。”
11
连着送了几次药,写了几封信后,教主的伤慢慢好起来了。
虽然仍包得严实,但从越缠越少的纱布来看,估摸着是有很大好转的。
每日傍晚,照例,攻该给教主送饭送药外加当苦力写信这同他一开始设想的其实有点不一样,他还以为当了书童似的角色,其他杂事就不用干了,专心地理书回信就好。
但没料到是两头兼顾,没少就不说了,硬生生地还多了好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