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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倜远鼻子一算,两只手抱紧了楚昀:“等着急了吧?那边事儿多,我现在才回来。”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他无法每一件都告诉楚昀,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为自己担心。能说的话无非就是那些,李倜远轻描淡写说了句没事了,路过平头又踹他一脚,唾他脸上,“死贱人,妈的,让警察收拾你。”
这里显然不能再住下去。两人关上门将情况告诉警察,等待对方过来的时间,李倜远和楚昀把这里东西都收拾的一干二净,坐在床边聊天。
“我今天见了李静怡,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回来。”楚昀谁没讲话,眼眶就变得发红,“你那边怎么样?现在是真的没事了?”
“滨江集团那些人多少是逃不过去,最少的还判了半年。”李倜远嗤笑,“要想富先偷税,别的不说,就这一点就足够查死这些人。经济犯罪和其他的还不一样,这种东西只要有数据证据,就算真有门路也百口莫辩。就是我爷爷可怜,拼了一辈子事业,最后倒在这群不怎么样的人手里,还不如不用他们,一开始就找外面的人。”
“不管怎么样,至少你没事。”楚昀想起这一个月的担心,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不然我和宝宝都会难过的。”
李倜远一个月可算看清了人情冷暖。滨江集团在的时候,大家都把他当太子爷,个个供在头顶上一个屁也不敢放。他们家一倒台,原来那些上杆子巴结他的人立马滚的溜远,身边只剩下从小一起长大的梁衡和唐武,连那个潘超都死意大利去了,真他妈白瞎玩这么多年。
最让他没想到的,就是李静怡:“她爸妈对我很有意见,当初要结婚也只是看中两家的家产。没想到这么顺利放任还是她的功劳,大恩不浅。”
楚昀想起来李静怡向他透露的有关李倜远的事,心中就是存了千百个疑问,这一秒也没有开口去问。
许多事情的根基是遍布于伤痛之上,李倜远好不容易出来,他不想再将他小时候的伤口揭开一遍,也不关心这个人究竟为什么没有成为律师,而是选择那样好的专业,最后却变成了这么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想来想去,楚昀还是抱住了李倜远:“你能回来已经很好了。咱们搬出去,以后三个人一起过日子,随便开个店,不愁吃穿,就很好。”
“怎么会愁吃穿?”李倜远自嘲,“我在滨江集团那些钱倒是冻结了,好在外面还投资了不少东西,北京路俱乐部也是稳收的一个产业。只是没以前那么有钱而已,不至于变成贫民。”
楚昀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少投资,但他相信像李倜远这样的人肯定不会一条路往前走,他一定会给自己留后手才对。
顾虑在这一刻全部都变成浅浅的泡沫化掉了,楚昀看李倜远半天,不由感慨:“守得云开见月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李倜远什么都没说张开手臂抱紧了他,下巴搁在楚昀颈窝上蹭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一切有多么惊心动魄:“什么都不要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后福。”
荣也好,辱也罢。自此以后这个人就是他将来同行的伴,他再不会寻求那些浮躁的东西,宁愿一辈子守在楚昀身边,脚踏实地,柴米油盐。
……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间,楚昀肚子里的孩子也过了七八个月。他身体情况特殊,从一开始李倜远就没打算按照正常的生产方式来,只是现在他不允许太高调消费,去国外的打算泡汤,最后通过李静怡联系了英国那边的几个专家专门请人来国内组建医疗团,全程监育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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