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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容豁却是哑口无言,记忆中,兄长容若也曾对他说过,天道是无情的,只会任这红尘辗转,人世沧桑。而所谓圣人,常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懂得历史上的任何一次变迁,都是由人决定,战者可行,不战亦可行,胜者未必正,败者未必邪。所以,容若撕去了那启达写在《大漠集卷》最后一页上的一字天机。
他认为那不是天机,因为天机是公平的。
咚咚!
擎云敲了敲桌上的黑色酒坛,声音听来十分清脆。
“喝完了!”他说:“先生,走吧!”
放下一锭金叶子,在小二得意得差点昏过去的时候,容豁和擎云离开了酒店。
擎云拍了拍守在门口的飞踏,忽得就跃了上去,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容豁,嘴角边又散开稍前那种清冷的讪笑,“先生,就委屈你徒步走一段了!”
容豁仰头看着擎云倨傲的身影,果真就一步一蹒跚地跟在了白马飞踏后面,他边走边捶了捶自己的腰杆,怕是因为方才在台上说事儿,惹得身子很是乏,他捶了好一会儿,才又看着擎云的背影道:“公子,你抓我也没用,你想知道的事,就是死,我也不会说的!”
然而,擎云并没有回头,他只是看着雪原蜿蜒大路的尽头,像是已然忘记容豁的存在,那般的孑然。
斜阳下,两抹身影天差地别地前行着,天的那一方,残阳似血,奇云滚动,就像在恭迎新的世纪一般,那么恢宏,又那么哀伤……
若说人间离别恨,不比当初不相逢,
若说尘世血肉苦,不比当初不出生。
烽火溅天天不应,干戈涂地地不理,
不知生前在何方,欠得人家拿命偿。
苦茶香,香茶苦,
是冤枉,不冤枉。
还望生灵几世回,
轮渡天涯追一追。
若冤枉,怎冤枉,
前人扁担后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