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书库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70章(第1页)

许是因为沐如岚的插手,办公室里学生挨打的现象暂时没有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就没有了,只是改了地方而已。比如男厕。

姜仁浩下课后上厕所的时候意外看到了厕所里朴宝贤打一个男学生的场景,那学生光着下半身,裤子已经跑到了角落里,被打得嘴角流血,发出呜呜的声音垂着头也不知道反抗和躲避。

姜仁浩立刻上前制止,“朴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朴宝贤看了姜仁浩一眼,姜仁浩这才发现朴宝贤眼角有点血,像是嗑到哪里磕出了伤。他不耐烦地那姜仁浩推开,“别打扰我教导我的学生,姜仁浩老师。”

“就算是教导学生也不应该这样,他做错什么事了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做错什么事?看到我的伤没有?这种人,不知羞耻的脱了裤子在厕所里不说,竟然对关心他的老师出手,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们,谁愿意跟他们待在一起,连唯一听老师的话都做不到,还有什么存在价值?”朴宝贤双手叉腰,白衬衫摆部狼狈的在裤子外,说着忍不住又是上前踢了一下,把趴在地上的学生踢得再次摔回地面,见姜仁浩再次阻止,这才一副无趣至极的样子离开。

姜仁浩扭头看了看,看到厕所门口好几个男生神色或麻木或惊恐地看着他,令人压抑不解。

再想想今天课室里的那些学生们,姜仁浩一边走过去把裤子捡给男学生,一边觉得心累疲惫,原来在聋哑人学校里是这样的情景吗?处处弥漫着一种不太寻常的压抑气氛,和他想象的差太多了。

然而即使觉得再疲惫失望,姜仁浩也是一个善良的好老师,他把看起来伤的很严重的学生送到了医院,再去校长室跟李江硕校长反应这件事,发现李江硕虽然态度温和但是处处护着朴宝贤,准备轻轻揭过后,打电话给他在雾津认识的一个人权组织成员。

……

一直到放学时分,李江福教务长依旧不见踪影,不过在意的人依旧没有。

天色暗下,学生们都已经离开教学楼到宿舍楼那边去,昏黄的灯光可怜兮兮的照亮小片区域。

有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看起来不超过12岁的小女孩出现在走廊上,她本是来找小伙伴的,却看到校长站在校长室门口看着她,笑容和蔼地朝她招手,她迟疑了一会儿,慢慢走了过去。

李江硕带着她进了校长室,牵她在椅子上坐下,蹲下身,笑容和蔼,把手从她的衣摆里伸进去。

金研斗受到了惊吓,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往外跑,走廊里空荡荡的,大部分教室都锁上了门,于是她跑进了厕所里,躲进了其中一个隔间里,并且将其牢牢锁上,惊恐万分地抱着腿坐在马桶上。

不一会儿,她听到厕所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响起,推开了第一间隔间的门查看,没有人,于是他走向第二间,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无助而惊恐。

他查看了第一间、第二间、第三间,然后终于来到了金研斗所在的那间,他伸手轻轻一推,没推开,显然知道了她躲在里面。

金研斗泪流满面,紧抱着双腿,她看到那双皮鞋又走了开,不一会儿,脚步声不见了,好像他已经出去了似的。金研斗却依旧一动不敢动,直到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猛然对上一张人脸,李江硕正站在隔壁隔间的马桶上,趴在隔板上方笑容和蔼地看着她。

热门小说推荐
汪瑶修真传

汪瑶修真传

汪瑶与毕晨青梅竹马,却因阴谋互换人生。汪瑶进入平凡家,她的空间种植金手指成了逆袭资本,还被视作预言之子。毕晨进入世家,看似运筹帷幄实则内心慌乱。他们之间误会重重,可在成长过程中,汪瑶与毕晨终将重新携手,凭借汪瑶的金手指和他们的能力,在修真界一路打怪升级,从练气走向化神,走向巅峰。......

我在异界当反贼

我在异界当反贼

我在异界当反贼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异界当反贼-陌上回-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在异界当反贼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欲灵天下

欲灵天下

这是一个没羞没臊的姑娘拜入了一个没羞没臊的修真门派,缔约了一只没羞没臊的灵宠,从此过上了各种没羞没臊的生活的故事。本文主打异性恋,偶尔会有同性恋、双性恋、人妖和变态出没。介意请止步。o1...

你说和离,我再嫁太上皇你哭什么

你说和离,我再嫁太上皇你哭什么

“秦妩,你快要把本王夹断了!”新婚夜,秦妩对着脸色涨红的男人,森然一笑:“狂徒,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看我不卸了你的翅根!”第二日满城皆知,豫南王妃善妒,因着大婚当日,豫南王妻妾同娶,竟然卸了王爷两条膀子!换了芯子的秦妩,把豫南王府当成了战场,斗白莲,撕渣男,忙里偷闲搞事业,忙得不亦乐乎!豫南王步步紧逼,秦妩御前请旨,......

唐末从军行

唐末从军行

大唐之盛,如日中天,然大政之失,非命世雄才不可挽。正所谓,兴衰有数,盛极必衰。煌煌大唐,历经三百年风云,终是大厦倾颓。这一年,陈从进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将终结这个乱世......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

小城之春作者:刘八宝简介:【浪荡野狗少爷攻x苦命坚韧蒲草受】陈藩做了场旧梦。梦里他把十八岁的贺春景掼倒在地,衣角滑落,遮去一片寥落淤血痕。满腔滚热爱意全数化作怒火,五内俱焚。“谁弄的?”他捏着贺春景的脖子,看身下人的脸慢慢涨红。贺春景不反抗也不说话,手背捣着湿漉漉的眼睛。分不清是谁的眼泪一直流到陈藩指缝里,冷得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