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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晓晓走出来,脸颊因专注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罗老师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乐谱。
“莫羽等久了吧?”罗老师朝我笑笑,“晓晓今天进步很大。”
“我听到了,”我说,“弹得特别好。”
“天已经黑了!你俩赶紧回吧!慢着点儿啊?”罗老师向我们挥手告别,“再见!晓晓,莫羽!”
“再见,罗老师!”我和晓晓异口同声道。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我们告别了罗老师,背着书包下楼。
艺术楼的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像岁月的叹息。
走出艺术楼,冬日的黄昏已深。
天空是那种沉郁的蓝紫色,西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红的霞光。
校园里的路灯刚刚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
路过藤萝架时,我们放慢了脚步。
枯硬的枝条在暮色中沉默着,那些夏天曾经盛大过的紫藤,如今只剩下坚硬的脉络,在天空的背景下刻出一道道深色的线条。
“它也在等春天。”晓晓轻声说。
“等得不声不响。”我说。
晓晓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粗糙的藤蔓。
“孙平老师说,霜花化了,春天才会来。”晓晓顿了顿,“那这些霜花,算不算是为春天死的?”